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拥抱



幸福的小瓶

我们是上帝创造的两个小瓶
装满空气的小瓶
装满幸福空气的小瓶

我们像两个孩子
或像两个老人
我们不停的说话
讲着各自的故事
还讲两个人的故事

你的声音像春天般温暖
有时又像秋天般柔情






我去过的星球,你会想去哪一个?



茶垌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因为翠翠,所以边城

       茶垌,又名边城,初识这个地方是在中学的课本里。沈从文先生写的小说《边城》里的故事就发生在这个美丽的地方。一次出差偶然来到这里,一个远离城市的繁华与喧嚣之处,我仿佛身处于一个与世无争的世界。也许,这是因为我整天繁琐的工作和生活的琐事所纠缠之后,所产生的一种暂时的错觉。但无论如何,这身处其中的真实感,让我对这块宁静祥和的瑰宝之地欢喜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记得来到这里国庆节前,几乎没有什么游客,可以说是显得十分冷清。但旅店的老板告诉我说,他的房间国庆期间已经被预定完了,我们现在住的房间国庆期间会从160上涨5倍。听到这里,我便产生了一种矛盾的心里。一是,我觉得我是幸福的,我享受了正常的房价和餐饮消费,更重要是享受了这里本应该有的宁静和安逸,而不是国庆期间人潮涌来让人感受到的烦躁。 二来,我开始思考当今人们对旅游的追求给社会事来的负面影响。人们旅游度期假来到这里,本来是享受宁静的,然而去却带来的喧闹。另一方面,这“喧闹”给当地人民带来的繁荣。我在想,社会就是在一层一层的矛盾里寻求着平衡。

      边城,在渝湘黔三省交界这地,一条清澈明亮的酉水河安静地流过这里,一条河分别属于三个省。这里的打造理念都是围绕着沈先生的小说《边城》,实际上这个地方以前叫茶垌,沈先生小说里也是用的这个名字。只是因为旅游打造的需要而更名为边城。所以我称她为“因为翠翠,所以边城”。

     边城不大,相当于一个略微大一点的镇子。有一些传承下来的老房子、石阶、石桥,看上去古朴典雅,有一些改造修缮的房子,更多的还是后来为了商业化旅游后新建的“仿古房子”。商业化打造,这仿佛是中国所有旅游景点所必须承受的现状。但总的来说,边城的商业化不算太浓,可能是因为她不如凤凰、丽江等知名的原因。走在边城的小街上,以看到一些特产、小吃之类的东西。翻开记忆,现在还能想起来的有土匪酒、一种豆腐(忘了叫什么名),还有一些独特的竹子编织的艺术品之类。走在街上,感受着多年前这里车水马龙的景象,退去了已有繁华,如今只留下青石板与老木房。

       然而,我记忆里最为清晰的,莫过于乘坐在小木舟上,泛舟于江上,平躺于舟中,顺江水而下,两岸的景色划过。我不会游泳,所以也较为怕水,然而这里的水显得特别温柔、清澈。人们常说“女人如水”,我却更愿意说“这里的水如女人般温柔”,比这河水还柔美的便是这流经河水的宁静,甚是美好。我放平了身子,轻轻地平躺在小木舟上,我的身子与水面齐平,伸手便能触碰到江水,小舟在温柔的江水中平稳地顺江水而下。这一刻,所带给我身体和心灵上的享受,是难以用语言来完全描述的。我想起了李太白的诗句来“朝辞白帝彩云间,千里江陵一日还。两岸猿声啼不住,轻舟已过万重山。”我想李白当时也许应该就是这样一种享受吧。李太白是幸福的,能用这种方式如此逍遥地穿梭于华夏之地,乘一叶轻舟而下去江南,今朝的我啊只能是无比羡慕。

       晚上我在茶垌江边的一个小店住下,旅店老板为我们做了几个小菜。在江边的石板上,围着小桌,吃着江里的野生小鱼、当地的小菜,听说老板讲着的茶垌的故事。有关于翠翠的爱情、爷爷、和大黄狗;有关于茶垌码头的繁荣,江里的船只,岸边的货物和门店;也有关于老板的祖上,以及在外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饭后,我坐在江边的石阶上,吹着江风,风中带来了江水的气息,我又看到多年未见的繁星和银河。江水潺潺东流去,那细水流动的声响,伴着偶尔蟋蟀声之类,这是一首不间断的、永不重复的自然界的小夜曲。此时,我感受到幸福。幸福不过是一次飘过麦田的风浪;幸福不过是四月天里油菜花中蜜蜂的声响;幸福不过是夏日午后一个成熟的女人脚步轻盈地走来。此时,幸福便是江风吹在脸上的清凉;此时,幸福就是我怀恋的微笑与故乡、追求的诗与远方、拥有的爱与和平。




(完)



一个失去爱情的人关于爱的自述

我的爱情
犹如我写过的每一首诗歌
一文不值

某天叠成厚厚的一本
也只能是在天桥下吼几声
五毛一斤

于是你掂一掂,说道
太轻太轻 

     “爱情”,这是一个多美妙的词儿,然而却与我无缘,貌似美好的东西都与我无缘。我经历的事情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:你越是在乎的东西,往往越不容易得到。

       我曾经这样写过,在我失去的时候:
       再也不会有一种疼痛:来自肉体的疼痛,心脏的疼痛,直到疼痛通过血液传遍会身,最终使得左臂变得麻木。我只有紧紧地蜷缩着身体,才能抵抗住那来自肉体上剧痛,和精神上的无尽折磨。
        再也不会有一种思念:就算紧紧地拥抱着你的身体也不能缓解我那强烈的思念,以至于我希望化作一团热火,钻进你的身体,融入你的血液之中,让你纯真的血肉来救赎我痛苦中挣扎的灵魂。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就像我们会永远地失去至亲的人,失去我们自已的生命一样,我最终还是要失去爱情,这成为我生命必然经历的浩劫。之后,我便长时间的孤独地生活。这种孤独,不是通常意义上的无所适从的百无聊赖。然而,某些时候,我仍然幻想着身边会有一个“你”,我会与你对话。这种没有发出声响的对话显然成为我生活中的习惯,就像在感受孤独时心里反复地默念:

      “姐姐,今夜,我没有麦子和蔬菜;
       只有无尽的夜和寒流袭来”。

       也许这个“你”是根本不存在的,只是我混乱的思想里虚构出来的一个假想物,这幻想,是我思想的一部分,就像人格分裂者一样。可是,我不愿意怀疑这真实感,也不去追究你是否真的存在于我的生活里。我只想生活得强烈一些,这种态度在我的爱情关系里,再明显不过了。因为有时候,就算是爱着你,我也体会到这一点,只存在幻想。幻想,这致命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我想对世界说,“我渴望得到拯救。”然而,这貌似和我现在的状态并不完全符合,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讲,我并没有置身于生死攸关的境地。虽然在爱情的世界里,我过得相当寒酸,却在尽量使自已不要像个乞丐。
     我渴望得到拯救,渴望来自心灵的救赎。

     如果我说以下两张都是我的自画像(忆者之伤)…… 

(完)





西北偏北

       旅行归来,想要把支离破碎的见闻和感悟完整地记录下来,想着都是一件劳累伤神的事。现在,只能是在还没有把它完全忘记之前,通过照片和支言片语的文字慢慢回忆起来,最终形成了这篇费神的旅行日记。

(一) 远行他乡
       把我归为“驴友”,想必是不恰当的。“驴友”总是有他们独特的气质,一个硕大的背包(加个防雨罩),一双登山鞋,加上风风火火的步伐,以及各种旅行攻略。而我,连下一站将会到达哪个地方都懒得知晓,所以我选择跟团出行,以省去一些琐碎的事。
       我见过了大海、雪山和草原,这次我选择走向戈壁和沙漠。沙漠总是给人以荒凉和孤独感,而我正需要他。我问自己,为什么我需要荒凉感,是否是在刻意渲染悲凉。周围的事物总是让我感到陌生,索性远行,让远方的陌生来得更猛烈些。在路上,无需太多语言,连思考都显得有些多余;尽可随着道路前进,让时间从身后流走,以五千公里的远行来换回平静的心。
       此次行程的最远地方——额济那旗,在西北偏北的地方。我坐上大巴,从所在地重庆从发,经过四川、陕西、甘肃、内蒙古、宁夏、山西,最后返回到重庆,七日八夜,全程五千余公里。沿途观光张掖丹霞地质公园、嘉峪关、敦煌莫高窟、鸣沙山月牙泉、额济那黑城、怪树林、居延海、胡杨林、银川影视城、黄河壶口瀑布。这一路的风光、人文,和我之前所见过都完全不一样,这就是所谓的西北风情。让我不禁感叹华夏五千年的历史文化,我国近千万平方公里的辽阔疆土。我看见,八百里秦川的黄土之地,满树的红苹果和纵横的沟壑。我看见,宁夏银色之川,成片的玉米地在落日的阳光下泛着金黄,那丰收的色彩映照着远处的清真寺和地里农民忙碌的身影。我看见,甘肃大地无尽的荒漠与戈壁滩,在日落后呈现出让人窒息的黑暗。这一路上,辽阔的天地,绚丽的红叶、璀璨的壁画、壮丽的瀑布、雄伟的关隘,他们的美都如我初次见到的你一样夺目。我爱这世界,爱这世界给我的每一次心跳的触动;我爱这世界,爱这世界给我的每一次伤痛。这初次感觉,使得我从乏味的生活中苏醒。
 
(二) 七彩丹霞
       九月三十日晚,连夜从重庆从发,沿包茂高速北上,第一天夜里到达甘肃武威,稍作休息,开始第二天的旅程。
       第一站,是久负盛名的七彩丹霞——张掖丹霞国家地质公园。作为一名地质工作者,本应对丹霞有深入了解的,然而我却是一个不合格的地质工作者,只是知道它是砾岩、砂岩和泥岩经风化而得七彩之色。第一次看到七彩丹霞风景,是在姜文导演电影《太阳照常升起》的最后一段故事,两个女人骑着两头骆驼,走在丹霞地貌的土地里。电影里,从晴天走到下雪再到晴天,然而却是在同一个地方拍摄,通过不同镜头的切换完成,展现出七彩丹霞的魅力。那时我还不知道这个神奇的地方在哪里,直到工作后的一天,办公室来了一个中国地质大学(武汉)的一个教授讲解张掖丹霞,观看了他们为申报张掖丹霞国家地质公园所做的宣传片、图册和相关资料,对其稍有了解。
       现场所见的张掖丹霞风貌,气势磅礴,色彩斑斓。在阳光的照耀和云层阴影交错下,颜色忽明忽暗,变化万千,宛如一个沉睡千年的女子从睡梦中醒来,补上节日的梳妆。我站在天地之间,七彩的大地之上,身边拥挤的游客如潮水涌来涌去,我却感到是孤身一人。

(三) 千年敦煌
       一提到敦煌的名字,印入脑海的必然是莫高窟,其以美轮美奂的佛像和精美绝伦的壁画闻名于世。此次仅供游客参观的只有四个洞窟,但已足以展现出莫高窟的魅力。在沉睡千百年之后,呈现在世人面前,那历史的厚重感和美学艺术的视觉冲击力,加之浓厚的宗教色彩,让人感叹不已。而我这个门外汉,只能是随波逐流,从她身边走过,虽然有所凝视,但也未能有更深层次的感触,只是在欣赏洞窟佛像和壁画之余,称颂我国古代艺人工匠们的技艺。
       从现场观察,崖壁由大小各异的砾石通过胶结而成的岩石,较为坚硬。回来查阅才知晓,这种岩石地质上属于第四系酒泉砾岩,并夹有砂岩,由砾石、砂土等自然胶结而成的砾岩层,上部为泥质胶结,下部为钙质胶结。大大小小的砾石犹如斑点,显然不能进行精雕细琢,古人便想出用石胎泥塑的方式来塑造佛像,以及洞窟墙面的找平,然后作画上色。之前参观过重庆的大足石刻,大足石刻是砂岩地层,地质上是上侏罗系蓬莱镇组下部地层,具有典型长石砂岩的成分特征和溶蚀胶结结构。其细腻砂质可以精细地雕琢,然后岩石直接上色。在我个人看来,这样的石质雕刻,也许更容易保存。敦煌壁画容易氧化变黑,为了保护我们历史文化的瑰宝,我亲爱的国人们,还是放下你们的手中的闪光灯吧,她千年沉睡才睁开了眼,经受不起那耀眼的光芒。
        当歌声唱起“就在天的那边很远很远,有美丽的月牙泉,她是天的镜子,沙漠的眼,星星沐浴的乐园,……”,我来到了鸣沙山月牙泉,这是敦煌的另一著名景点,其颇为传奇的历史传说和独特的自然景观吸引着八方来客。原本计划是要在最佳观景点观看月牙泉全貌,刚到景区,第一次见到沙漠,竟是如此巨大沙丘,兴奋过余,直接朝最佳观景点跑去。然而,对于沙漠的估计不足,让我吃了苦头。我选择了较陡的一条路往上爬,松散的沙地将我每一步向上爬的力量都消散吞噬掉,一脚一脚陷进沙里,然后又吃力拔出来。这些都没有消减我的热情,直到一个冲锋下来,到达半山腰时,我突然觉得心跳加速,毒辣的太阳照得头顶发热,顿时觉得有中暑的可能。于是不敢贸然再向上前进,稍作休息之后,为确定安全,只能是沿路返回。只能是在半山腰观看了月牙泉的真容,仅用手机拍了一张难得的相片。这也就是我本次程最为失败的经历,只能感叹“景色独美,沙漠无情”。
     提前结束的鸣沙山月牙泉的游玩,也得到了意外的收获。我走在景区外的风情街,轻风徐来,各式店面的布面招牌飘荡起来,我仿佛看到古代丝绸之路时河西走廊的一片繁荣景象。于是,我随便找了个小店坐下,来了一碗实惠的羊杂碎,美味,至令还回味无穷,这也是本次行程中吃得最满意的一顿。

 “一碗羊杂碎入肚,
 洗尽千里辛苦,
 满面尘土。
 七分补充体力,
 剩下三分化成遐想,
 品味丝绸古道,
 编织映像盛唐。”

  (四) 沙漠黑城
        黑城,又名黑水城,位于内蒙古额济纳旗达来呼布镇南偏东方向约22公里处,是古丝绸之路北线上现存最完整、规模最宏大的一座古城遗址,建于公元九世纪的西夏政权时期。近年来,由于周边地区沙化严重,流沙从东、西、北三面侵蚀黑城,许多遗址已埋于沙下。目前只存在两座完好的覆钵式塔外,其余只剩下残缺的城墙,还有一些依稀可辨的官署、府第、街道的建筑。现在的黑城已经快被沙漠吞噬。一千多年前的古城,现只剩下残缺的城墙,和侵袭的流沙。行走在古城的遗址里,不仅想到曾经多少人居住在这里,多少人又路过这里,来了又去,生了又亡。此时,我仿佛听到城墙在沙漠里哀嚎。每一个孤独的人,都住在一所荒凉的城。于是,我便再次写上:

 “那些路过的 那些曾经居住过的
 你不曾明了
 多少呜咽的琴声
 ……
 我无心停留的地方
 这是一座荒凉的城
 黑风卷走了泉水和木头
 遗弃孤魂
 ……
 今夜 我是荒凉古城的情人
 请打开你的双手
 关闭我的眼神”

 (五) 胡杨林
       额济那的胡杨林总是要在十月才渐渐变黄,这是一年中胡杨林最美丽的季节。很多游客都将从四面八方涌来观赏这难得的风光。胡杨是生活在沙漠中的惟一的乔木树种,耐旱耐涝,生命顽强。胡杨要求沙质土壤,沙漠河流流向哪里,胡杨就跟随到哪里,它自始至终见证了中国西北干旱区走向荒漠化的过程。在沙漠中只要看到成列的或鲜或干的胡杨,就能判断那里曾经有水流过。而沙漠河流的变迁又相当频繁,于是,胡杨在沙漠中处处留下了曾驻足的痕迹。胡杨树的树干形状较为怪异,当水流消失,胡杨树变会枯死,便形成了沙漠中的怪树林。传说胡杨生一千年不死,死一千年不倒,倒一千年不朽;然后三千年之后,化为青烟初黑风吹走。

“我愿种下自己的双脚,
 化身一棵胡杨,
 经受一千年风吹,
 一千年日晒,
 一千年雨打,
 只为等待你的到来。”

 (六) 无情戈壁
       ——“你如远方,却比远方更远。”
       西北地区最多的就是戈壁和沙漠,在观看完胡杨林后,我们便往回赶。夜里,我们要经过近三百公里的荒漠无人区,已近凌晨,汽车经过戈壁。我伤佛听到昔日驼队穿行于此地时留下的驼铃声,清脆地回荡在天地之间。缓缓走来,又缓缓离去。最终消逝在粒粒沙子之中,无声无消。夜里的冷风从车窗的缝隙里吹进来,将午夜的寒冷带到我身旁,那寒冷和饥饿交织在一起,我越发地思念,思念那视乎并不存在的远方,那远方却比远方更远。今夜,风不停地吹,明亮的月光下大地昏黄,宁静的四周让人胆寒。我的心如眼前的景象,望不尽头的荒凉,而我无处躲藏。我只随着车无尽地飘流,因为我无处安身。

“姐姐 今夜
 我没有粮食和蔬菜
 只有无尽的夜
 和寒流袭来
  
 姐姐 今夜
 我不再为人类而流下我无辜的泪水
 人类是幸福的
 头戴美丽的花环
  
 姐姐 今夜
 我只是思念
 沙漠中独行的王子
 王子手倚拐杖

 姐姐 今夜
 我吃掉黑夜的十个手指
 连骨头也一块吃掉”
 
(七) 归程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“纵使我穿越整个沙漠,也无排解心中的寂寞。” 
         我坐在车里,看着车窗外远方初升的太阳,阳光透过薄雾映照着大地、农田和树木。我悄然离去,穿越沙漠,未带走一粒沙子,接着我将继续向南,向南。从今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,不再远行,我有一所房子,屹立山林。





月牙泉


鸣沙山


敦化莫高窟 外崖壁


敦化莫高窟 外崖壁


黑城


黑城城墙


被沙漠侵蚀的黑城城墙


黑城内墙建筑





胡杨林






怪树林(也就是死亡的胡杨树)










居延海









壶口


(完)




朝圣与路上

     佛对众生说:你不应道听途说,接受我的教诲,除非你明白我的立场。
     我要对你说:你不应胡乱揣测,领会我的意图,除非你融入我的思想。

      这次旅行,可以说是计划已久,因这个地方几年前我就想来了;也可以说计划之外,因为我原本不是个爱好旅行的人,在很多人都说“我的爱好是旅游”时,我只能惭愧地表示,我是个长时间宅在家里的人。在一个地方待得太久,就想逃。“你爱我时,每一天都是崭新的;你不爱我时,我便无处可逃,即便是逃到天涯海角”。如果非要给这次旅行加个缘由,那只能说——也许是我太过寂寞。
      我是个没有信仰的人,第一次旅行之所以选择去色达,只是对那些“信仰”好奇,是什么原因使他们拥有虔诚的信仰。我总是想走得更远,离那些“信仰”更近,色达、西藏、泥泊尔、不丹、以及拉克达地区最难到达的神庙,总是吸引着我,那些与我毫无关系并且不适合我去的地方。结果证明,强烈的高原反应警告我离这些地方保持一定距离。
      色达真的太远太远,可以说是我所到过最远的地方。这一路长途跋涉,平均下来每天有十小时的车程,加上高原反应,这样的川西一圈,的确累人。司机师傅却说,“朝圣”的道路就是要经历艰辛才记忆深刻,才具意义。
      我一路总是看着车窗外的风景,如果用几个关键字来概括,那么应该是:山川、河谷、白塔、彩旗、藏民、藏民居、红叶、雪山、草原、牦牛、骏马、僧侣。原本想在色达多拍几张照片,强烈的高原反应使得我对自己说“这辈子再也不来这个地方了,再也不去高海拔地区”。色达原本是一个清修之地,但太多抱着各种想法的外来者冲刺着它的宁静,有的为了看“红房子”,有的为了看天葬。一个年轻的觉姆向着一个对着她的“长枪”说到“别拍,求你了”。顿时,我开始怀疑本次行程。于是我在将早餐仅吃的两碗稀饭吐掉之后,直接返回大巴里休息。持续的空腹和没有一点味口的情况下,我只能喝领队带的葡萄糖撑一下,直到晚上到达炉霍才恢复。
      这一路,边走边看,写诗与闲谈,孤独的诗歌如一首首优美乐曲飘荡在山间,熟睡在大地上。我便会写到:“山谷的尽头,我两手空空。此时,我不再思念你,寂寞也不再将我侵袭;此时,唯有我的呼吸与沉睡的大地。”我站在高高的山腰上,在这离太阳和月亮的更近的地方,向远方的你招手,我亲爱的朋友,你是否看到,我在向你招手。你是我的朋友,你点一点头;你是我的朋友,你挥挥你的衣袖。我学着虔诚的人们许下愿望:愿有情人终成眷属,愿天下的儿女陪伴着父母,愿和平的炊烟飘荡在山谷。今夜,时间对于我是公平的,于是我记下岁月,记下亲人和朋友,以及关于你们的一切。可是,山谷的尽头,我两手空空,疲惫的双手握不住一滴墨迹。
      十月的川西,蓝色的天空下美丽的秋色在岁月里慢慢生长,慢慢消亡。是哪位大师的妙手画出这如诗的画卷,如果我也有画笔,我也要画上蓝色的天空,配几朵白云,白云下几座青山,几户人家炊烟;再画上善良的你和你的微笑,画上你的长发风中飘。可是,我没有纯净的白纸,也没有多彩的画笔,我只有闭上眼后的漆黑一片,以及偶尔幻想的闪现。我只是个被幻想妈妈宠坏的孩子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旅行中遇到的小伙伴


(完)




两次来到昆明,一次是春天里的阳光明媚,一次是冬天里的大雪纷飞。



青山长亭几春秋?枯枝残叶又一年。 ——2015年,重庆



朝天门码头的人



你是为谁而美丽

你生长在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山沟沟里头。像高更问”你何时结婚“一样,我便想问你,你是为谁而美丽?

步行进山,远离喧嚣的城市和满天的汽车尾气,来到那个熟悉宁静的乡村,穿越十多里的山路。一路翻山越岭既可以活动筋骨,锻炼身体;又可以欣赏路边的小花和沿途的风景,来一次全身心的深呼吸;有什么能比春天里万物生长景象更让人精神振奋。一路上,各种不知名的野花,都以它们独特的颜色向绿色的杂草炫耀着姿色。可怜的草儿只能一个劲地生长,生长,仿佛唱着“我不需要多彩的颜色,我只是寻找太阳,太阳”。

今天,路过了我家老屋,那是我出生的地方,也是我童年度过的地方。那里的春天有漫山遍野的映山红,那里的夏天有掏不完的蚂蚁洞;晴夜总有叫个不停的青蛙,雨夜总能听见雨点拍打着屋瓦。那里有曾有我最亲爱的人和快乐的时光。然而,时光流逝,景虽相似,却是人去楼空。